纪清志之前只是看年龄,没想到这些,听到纪墨这样说,他当然不想自己儿子受委屈的。任何事情,名分都很重要,师兄管师弟,那是世人眼中的理所应当,哪怕师兄还不如师弟年龄大,都是正常的,收徒是按入门先后来排序,可不是按年龄的,先入为大,大而尊。
情况反过来,若是师弟不服师兄的管,甚至反过来驳斥师兄,不说他们两个身份不同,师弟是师父亲儿子什么的,外人看着,只觉得是师弟桀骜不驯,着实应该好好教训。
这种第一印象,就是礼数桎梏了。
师父还在,能够以远近亲疏来偏心,无人能够说不是,若是师父不在了,那这个师兄弟的先后顺序就很重要了。
倚着一个“长”字,皇家都能争论不休,何况是普通人家。
大师兄这个名头,这般说来,就真的很重要了。
心中想了这些,纪清志都没表露出来,只一笑“行了,都依着你,让你当这个大师兄,成了吧,快睡吧,明日拜师。”
“我就不用拜了,只当我早就拜过了,不然,让他看了,还要轻看我一等。”
同门,同窗,同期,一个“同”看似是拉近了关系,可在关系的制约上,反而不如“长”更有效,学长说学弟,首先占据了一个制高点,可若是同学来说同学,彼此争论谁上谁下都不好说,旁人也难有个第一印象。
放到这里,若是同时入门,必也要争一争先后,对这个“师兄”,对方也不会太服气。
可若是早两年便拜师了,他也没得说嘴。
纪墨现在行事,愈发谨慎了,总是把人防着一层,对方若是好,也只是自己在心里枉做小人,可若是不好,这些预防针,就必要把人扎疼的,届时,对自己也是个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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