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丫鬟对自己的站位都很清楚,两个门外,两个门内,两个跟在身边左右,再有之前在小楼之中收拾的那两个,前前后后,跟着整理靠枕之类的东西,见到两位主子安稳坐下说话,她们才略微轻松一些。
“行了,年轻轻的小姑娘,也别都杵在这里了,去外头松散松散,看你们热热闹闹的,我心里头也高兴。”
老妇笑呵呵这样说着。
她的话又引来大丫鬟的道谢,连声道着“老太太慈悲”,跟着一众丫鬟退出。
明知道这母女可能是想要个清净说说私房话,但这样的示恩,对丫鬟却又是极好的,走出去的丫鬟干脆走远了些,保持在一个屋内人高喊能听到的距离,也没真的玩儿,但神态的确闲散许多。
拿着花叶斗花斗草的,都是年轻小姑娘,不一时就有人发出了欢声来。
那欢声远远传来,谈不上聒噪,室内,敞开着门窗的小楼内,老妇拉着贵妇的手,看着她,“你以后莫要念我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念?”
贵妇的性情,这些年下来,平和了许多,这般说的时候,温和的神态之中隐隐透着哀婉,不似她这个年龄该有的。
是啊,本来就不是这个年龄嘛。
纪墨想着,听着两人说着不痛不痒的话,这些话,无所谓丫鬟听不听,只是他们都习惯了。
保守秘密成了习惯,就成了现在这样,说话都要先摒退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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