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根本的原因,还是那种“你有,而我永不可能有”的虔诚吧,又或者,把这样的存在勾下神坛,自有一种拉良家下水的难以为外人道的快乐?
不经意想到这里,纪墨自己也吓了一跳,连忙道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广济听得佛号,侧目去看,见到纪墨对着正在整理的经书念佛,不知他心中所想,只觉得这孩子的虔诚之心还是值得称道的。
“收拾好了吗?”
广济问了一声。
“好了。”
纪墨收敛心神,连忙把手上的经书放在书架上,转头看向广济,广济已经先一步收拾完了。
看了看纪墨收拾得没什么问题,广济微微点头,“之前给你讲的,可都记下了?”
“记下了,不怕师父考较。”
知道广济是什么意思,纪墨言之凿凿,佛学这个东西,是一种态度,还真不是咬文嚼字的计较,便是经文之中有一二不准确的,意思说对了,也算是对了,只不过,并不能够过关就是了。
对内对外,是两种标准,外头的施主,稍微知道点儿谦让仁和就已经很足够了,完全是把下限放到很低,几乎为负数的期待上,稍微有点儿好表现,立刻就成了满分。
对内的话,所有和尚都是佛家弟子,既是佛家弟子,连经文都背不全,丢字漏字多加字,算什么呢?专业,就要有专业的态度,还要有配得上专业的水准。
不过这方面,只要是背诵对纪墨而言都没什么难度,就是理解,既然知道佛学的方向是怎样的,那么,也不会有什么问题,纪墨每次对考较都应对得游刃有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