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大娘最后走的,走的时候还跟安静多嘱咐了一句“你们守着,若是有什么,招呼我们就是了。”
灵堂昏暗,白布蒙在棺材上,又有烛光飘忽,看起来就格外瘆人些。
等人都散了,屋子一下冷清了,来自夜间的风吹过来,似还带着些血腥气,纪墨闻着那味道,看着院子地上凌乱的脚印,总觉得心里头也乱了许多。
“师父,怎么突然就死了?”
往火盆里烧着纸钱,并不让它熄灭,纪墨的问题仿佛是在问自己,没有接受这个摆在眼前的事实。
“亏心事做多了,该死就死了。”
安静在一旁跟着烧纸,纪墨放一张,她就跟着放一张,不落人后却也不抢先。
纪墨皱眉“你这是说得什么话!”
师父才刚死,安静就这样说,让纪墨有些接受不了,秦九阴做事的手段,从那次的一死一疯能看出来,是有些酷烈的,但这样的手段也就是惹到了她才会被她如此反击,主动攻击他人,至少纪墨不曾看到。
再有,平心而论,秦九阴对他的确不算特别好,可同样,也不是特别坏啊!
吃穿用度,固然没有大方到予取予求,鱼肉鸡鸭,却也不曾真的让他们食不果腹,更不要说压根儿没有打骂了。
古代是个怎样的环境,亲生父母,那都是打孩子不需要理由,骂的话,更是可以照着一天三顿骂,没有一个人会说这父母做得不对。
若是拜了师父,更是打骂都随心,完全不用讲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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