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墨说得有理有据,连自己走阴得到的验证结果也告诉了苦主,只说他这一胎儿子是个来头大的,命贵,轻易降不下来。
这是很容易被理解的说法,凤凰不落无宝之地,人人都想要贵子,贵子投胎却也是要挑父母的。
苦主点头表示认了,还有点儿后知后觉的遗憾,捶了一下脑袋,只怪自己往日太懒,奋斗不够,这才留不住贵子。
于是,这件案子就这么了解了。
两边儿无异议,事情就过去了,也不追究诬告之类的事情,免得节外生枝。
末了,纪墨请安静到后堂说话,也没几个意外的,他们早就知道纪墨对神婆法术的好奇,以前还有富商为了讨好纪墨,专门请了神婆过来给纪墨讲课,虽跟走阴术无关,但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和民俗信仰,也还是有用的。
“师妹是才来这里的?”
纪墨给安静倒了茶,半点儿没有自矜官老爷的身份,一如以前那样。
安静看了他一眼,低下头拿起茶盏喝茶,水温不是很烫,她喝了两口才说“来了一阵儿了,听说你在这里当官,觉得可以落脚,便没想马上走。”
“怎么竟来了这里,呃,我是说,这里的气候条件很是不同,风俗又异,怕是要适应好久。”
纪墨好奇安静来这里是巧合还是有事儿。
安静又喝了一口茶水,说“也没什么,就是随便走走,来了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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