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,孙爷爷就往椅子上一座,不知何时又续上水的酒葫芦被他拿在手上,不时饮上一口,自有一股子品茗的悠然。
“谁让你下地了?”
孙爷爷开口问纪墨,同样的问题,这一问就没了多少烟火气,不似刚才火急火燎,吵架一样。
“我就是跟着帮帮忙,二叔都没让我做什么。”
纪墨好声好气地给孙爷爷说话。
“他敢让你做什么!”
孙爷爷横眉瞪眼,若是孙二叔在他眼前,怕不是要被他训成孙子,一通脾气之后,摸着纪墨的脑袋说,“你是我孙子,不用做这些……”话到此处,沉吟了一下,又看了纪墨一眼,纪墨有点儿紧张,感觉到了命运的抉择似乎就在此刻,一双眼中满是孺慕地看着孙爷爷,对他来说,在此世界,最亲的就是这个没有血缘的亲人了。
“明天,明天跟着我学安身立命的东西,那些乱七八糟的,不要再跟着做,白费时间。”
孙爷爷似是很瞧不上种地吃饭一样,那股子傲气挟着蔑视,扑面而来。
爷爷欸,民以食为天!
纪墨很想告诉他粮食的重要性,却只是点头应下,乖巧异常“我跟爷爷学,爷爷说做什么我做什么!”
“早就该这么听话,把老子的本事学全了,哪里还用听人使唤!”
孙爷爷似对着纪墨说,又似对着那个他认为不孝顺的儿子说,他有的时候就是这样,一下子弄不清楚眼前人是谁似的,对着纪墨叫“儿啊”的时候也不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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