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子里的老人,一个个地少了,你爷爷那个年龄,没个人在身边儿不行,我们再着急,也不可能总跟着的。”
家家户户,谁家没有老人孩子的,谁家都是一堆的事情,跟着孙爷爷来回转悠,那是不可能的,没那闲工夫,可孙爷爷的年龄,他的腿脚已经不利索了,不久前摔的伤,到现在都没怎么好,已经好一阵儿不见他去爬那大石头了。
纪墨也没那个闲工夫跟着,不是说他不孝顺,而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不可兼得的,又要学习又要养家,本身就会拖慢进度,偏孙爷爷每日都还要考较,一日跟不上,不管怎样的原因导致的跟不上,就要遭到毒打,这一板子下去,身上就是一道血糊糊的檩子,看着就吓人。
老了老了,那手劲儿是一点儿都没小。
开始纪墨还没说,是血色透过了衣裳,被看到了,这才开始上药的。
后背上,纪墨看不着,也不知道原来这么严重了。
孙二叔反复告诫他,要让他及时说,免得拖出大问题来,托孙爷爷的福,他们全村人——孙二叔这一辈的,对这样的伤都很有经验。
这些药,还是男人备的,显然也知道这算是某种必然。
“知道了,我会跟爹说的,看爹意思吧。”
纪墨不准备强求什么,那父子两个,一个比一个顽固,越是着急,越是要拧着来,现在慢慢来,也挺好的。
没在村子里待多久,纪墨又要准备外出,这一次是带着学习任务的,孙爷爷还是托了孙六叔,要把纪墨送到别人那里去学习。
说是学习,其实就是实践。
“有些东西,总还是要你亲自去做一做,也看看别人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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