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外面流传的故事还有几分是真的,王大匠的儿子可没他那么谦虚。
纪墨不好再怎样推辞,嘴上也跟着客气了两句,一不留神,说了一句“爷爷也夸大匠技艺好的。”
“谎话!”
王大匠直接板了脸,声音不高地斥了一句,他一脸的大胡子,方脸庞看起来就端正又有威严,纪墨被吓得一跳,以为惹人生气了,正心有惴惴,便听王大匠说“你爷爷才不会夸我好,他呀,就只会骂人,夸人是不成的。”
这话中的亲近之意,让纪墨听着安心,却也赧颜,孙爷爷和王大匠共事的时间可不短,两人之间的了解,可比自己道听途说的那点儿更多,他这里瞎掺和什么啊!
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有他什么事儿。
这下可好,一不留神,成了说谎的那个,风评被害。
王大匠没有纪墨这份心思纠结,直接问起了纪墨孙爷爷的身体如何,在纪墨面前怀念了一下孙爷爷曾经的做派,也给纪墨说了说那些故事。
“我们这些人,最怕的就是你爷爷,那打骂,说来就来,狂风骤雨一样,有的时候都让人摸不着头脑,打得疼了都不知道为什么,后来他一说,这才明白,可不就是做错了吗?”
王大匠并不讳言自己曾经受过孙爷爷的打,却不是那种记仇的样子,反而很是不放在心上。
“学艺先挨打,连挨打都不曾,能够学到什么东西,你爷爷是真的教我,我挨他几顿打又算什么,我倒是真想拜你爷爷为师,可惜了,你爷爷不收外姓子弟。”
王大匠说起拜师这条,还是心中有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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