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纪墨适时发问。
“蓝料。”
纪父答了一句,没有多说,又从旁拿出一个小瓷碟一样的东西来,这些器物都小巧可爱,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。
同样可爱的小匙铲出一些蓝料出来,粉末落在瓷碟之中,小心兑上水,搅和均匀,再用那小匙把这些蓝料一点点填入簪头的凹槽之中,压平,抹光,用细布吸去上面多余的水分,在放到火旁小心烘烤。
那摆在桌面上的小火炉也如玩具一样小巧,巴掌大小,点燃了所产生的火也不大,正好可以做一些烧制之类的活儿。
蓝料在烧制之中变色,呃,不是变色,确切来说是融化又凝固,固结在簪头表面,形成一种犹如玻璃一样的透明彩感。
本来平平无奇的牡丹,瞬间变得活色生香,光照在簪头上,照在那一层透明“蓝”上,这一朵蓝牡丹也有了与众不同的富贵之象。
“这是……”
纪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像是在看一场魔术,大约知道一些原理,可还是不知道如何做到的。
“这是烧蓝。”
纪父的言语中有些得意,又努力表现出“这没什么”的样子,让小儿子长长见识,“也就是银制的才能如此,否则,万万做不到。”
他给纪墨详细解释这样的烧蓝如何做成,但没有直接说那蓝料的秘密,纪墨知道,这是怕自己小孩子嘴不严,把这些关键都透露给外人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