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心让他冷静,并且认真地把勺子抵在了况远的嘴边儿,“爹爹难道还嫌弃我吗?”
“嫌弃!”
况远不吃这套,他就是嫌弃!
这人性子就跟凤凰似的,喜洁,一点儿的不干净都不乐意。
“可是我不嫌弃爹爹啊!”
纪墨趁着他说话的时候,直接把勺子塞入了他的口中,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两腮,逼着他咽下了这勺药汤。
况远瞪大了眼睛,看着不孝子的一番做派,真是又气又急,眼中似乎都冒出了泪花的样子,可结果还是挣不过,病中之人,没有多少食欲,吃得少,又因病精神倦怠,失了力气,反而不如纪墨这个为了能够击出动听鼓声而加强锻炼的少年。
一弱一强,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。
“我自己喝。”
况远深吸一口气,把已经放得温乎的药汤一口饮尽,中间都不敢呼吸,只怕被那股苦涩难闻的味道冲鼻,再难下咽。
经过这几次喂药的交锋,父子之间,别的不说,彼此都更多了几分熟悉。
自打被按着喝药这么丢脸的事情都在纪墨眼前出现过之后,况远再对着纪墨,似乎也没那么端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