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墨还想要尝试一下。
“不行。”
祝容坚决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纪墨不解。
他对祝容有很多不解,明明是乐师,为何对外说是猎户,也真的如同猎户一样活着?
如果说是因为毁容的缘故,也不是不可解决的,乐师又不是非要露脸,找个面具遮了脸,以乐师的本职为生,不说生活上是否可以变得轻松,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窘迫,每天还要花费心思捕猎,在温饱线上徘徊。
乐师好歹赚得多一些,听起来还更文雅。
如果说是因为仇恨,怕被仇家认出,那又为何敢顶着毁容的脸坦然行走在阳光下,行走在大街小巷之中?
难道真的毁了容,仇人就无法辨认了吗?
身形或者什么,有的时候不是不再从事以前的职业就能够彻底隐藏的。
这样子,露又不露明白,藏又不藏彻底,实在是太矛盾了。
出于尊重,关于祝容以前的事情,包括为何毁容,纪墨都没有问,但他心里不是不好奇的。
只能等着祝容哪一日愿意说,愿意将他的仇恨交给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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