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春燕面对阮老八的质问,阮老太的不罢休,索性也豁出去了。
横竖在这里的人早晚都会知道是怎么回事,她明天也要搬走了,就算撕破脸,那又如何?
拿了钱,才是王道。
“我可是听清了,我娘来这里吃香喝辣,马上还要住进三进院呢。她这么有钱,我这么苦,连买地的银子都没有,拿点怎么了?我也是她的儿女,她的钱也有我的一部分,总不可能全便宜外人吧?”
她说外人的时候,还特地看了一眼颜诗情。
众人被她的理所当然唬住,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。反倒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的颜诗情闻言,沉着一张小脸道“你拿了多少银子,全给我交出来。这家里的每一分银钱,都是我赚的,你有什么资格拿?你说奶奶的银钱,她年纪大了,身子不好,又做不得活,
哪里来的银钱?”颜春燕却是撇撇嘴“你真当我傻不懂是不是?你赚的?你一个黄毛丫头能赚什么钱啊。我拿得是我娘的,她现在没钱,可不代表以前没钱。她在骆府做那嫡出小姐奶娘的时候,每个月可是不少月银,后来
回来更是带了很多珠宝回来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
阮老太闻言大喝一声,顾不得身上的不适,上前对着颜春燕又是“啪”的一巴掌。
右侧厢房内还未就寝的霍嬷嬷,早在院子里吵闹之时,便已经悄然站在门口。
突然听到颜春燕嘴里的信息,她反复嚼了几遍后,心下咯噔一声,眸色越来越暗。
骆府,京城,奶娘回来,莫不是说,她原先是骆府的?
骆府,十几年前京城的骆府,奶娘要回乡,算来算去,也就只有骆娇恙的娘家府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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