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娃进来时,看到颜诗情这样,忙将东西放下“主子,我来!”
颜诗情看他吐了些,便皱眉看向地上的秽物,对小娃道“去院子里,给他灌这水,然后捏开嘴抠嗓子眼。让他吐,把胃里的毒全都给我吐出来!”
她说完这话,又看向还在那吐血的冯烈,终究心有不忍,上前快速用银针封住几个穴位,这才叹息一声,状似嘀咕道“这得是多大的仇,才会施蛊啃你心头肉啊!”
冯烈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,双手紧握成拳,强忍着咳嗽之意,眼眸低垂,嘶哑着嗓子道“不管姑娘救与不救,烈还是要多谢姑娘!”
颜诗情看他要死不活的模样,本来懒得与他多说,但突然又想起阮老太的话,这才道“公子可是有人姓骆的亲戚?”
冯烈先是一僵,随即疑惑道“姑娘何出此言?”
颜诗情将他微妙的表情收入眼中,状似没所谓道“没事,只是觉得你与一个故人有些相像,就随便问问!”
冯烈细细看着颜诗情的眉眼,突然也觉得她长得有三分面熟。
可他的意识中还没有哪个人有女儿这般大,且又是在这乡下之地,便轻笑道“烈长得一双眼睛,两个鼻孔,一张嘴.巴,与烈相像,倒也是正常。”
颜诗情听他自嘲的话语,忍不住翻了翻白眼“是个正常人都这么长,按公子这话的意思,那男人女人都长得一样了。”
冯烈无意识的捶着双脚,眼眸却看向外面的天空怔怔出神。
不多时,阮老太左手端着鸡蛋清,右手拿着焦馒头过来了。
“奶奶,馒头研沫,给他喂进去。鸡蛋清先放着看看,若是无用,再灌。”
要是好的话,就留着回头炒着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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