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有贵人住在那过年,吃了后夸新鲜好吃来着,这才引起稍微家里有些银钱的人家络绎不绝地跑来这里。
若是他们阮家坑的村民,也能跟着种的话,不说多了,就赶在三月中旬前种出来卖,多少也能有些收获。
每年开春地化开之前,总是百姓青黄不接之时,这时若是能有些收入,也不至于挨饿受冻。
虽说村民们去年冬天靠着颜诗情赚了些钱,到过年不至于那么拮据,但到现在,家家户户也开始有些接济不上了。
他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不地道,说白了是眼红的意思。
可他是一村之长,面对一个个上门来求的人,他拒绝不了。
骆娇恙出身大家,年幼时不曾为这些烦过,成亲后,发生了一系列的事,更是不知这些世俗之物,面对阮洋的请求,她有些茫然。
眼前这人,她稍微有些了解,知道他是在她女儿落难的时候拉了一把。
这个时候他有要求,她本该答应的。
奈何她记得现在这事是香桃再管,就算要教,那也得香桃来。
且女儿临走之前,可是交代过她,这大棚里的事物,除了香桃,就交给楚玺墨。
说起来,这事她还真做不得主。
一旁的素心见自家小姐一头雾水的样子,便道“村长,这事我家夫人做不了主,小姐走之前,已经将此事交给墨王爷了,你不妨等一等。回头墨王爷上门后,奴婢待您帮忙问一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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