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身为太子,奈何之前与废太子一般无二。
眼下看着他一步一步在朝堂上站稳,他在欢喜的同时,也存在隐忧。
烈儿现在身体虽然好了,皇上也对他另眼相看,奈何始终站不起来,这是极大的问题。
再则,现在的一步步,几乎都是大楚墨王在身后与他们的幕僚出谋划策,才能有今天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大楚墨王说的他们洪武国有人私下买卖铁矿这事,他们居然不知道是谁。
到现在,都还没查清楚,是何人。
如若是经商的,将铁矿制成农具等物,定然会有痕迹。
可惜没有,显然是有人刻意抹去的。
“嗯,这次派遣左大学士出使大楚。本身父皇的意思,等左大学士回来,得到明确答案后,在修河渠。”“明日我找人上奏,不能等到那个时候,得尽快修起来。别总是快修了,已经找地方之类的,都无用,都要动起来才行。这次必须得你来监督,没得我们什么都做好了,功
劳让别人给捞了去。”
祁烈闻言,伸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脸,又回头看向他外祖,点点头。
“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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