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略懂一些皮毛,是老夫人夸大了。怎么,怡宁妹妹可是有何事?”
陈怡宁左右看了看,拉着颜诗情走到一处无人的花丛处,慢慢掀起衣袖,露出一截纤细的胳膊来。
“这是?”
颜诗情看着那上头布满了水泡,心下一惊。
陈怡宁是大理寺卿的嫡小姐,怎么会受伤,且还在胳膊上。
陈怡宁见状,眼眶发红“祖母常年生病,心情有些不大好。前天我去给祖母请安,恰逢祖母不小心打翻一杯热茶,我不小心给碰到了。当时马上请了府上女医,待涂了东西,效果却是不大。这两日母亲愁煞,今日我本不该出来的,可在府上,心里憋得慌,这才出来走走。诗情姐,你是大夫,可是有法子?”
当初府上的女医说,这手就算好了,日后也会留疤。
她堂堂一个大理寺卿府邸的嫡出小姐,这身上怎能有瑕疵?
日后的夫君,若是因此看不起她,冷待她,那该如何是好?
颜诗情一听她这话,得出两个信息。一,大理寺卿府上的老夫人常年生病,性情不大好。二,陈怡宁这身上的伤势,她府上的女医治不好。
现在她是信任自己,所以才将此事告诉她,就是希望能替她治疗。
颜诗情仔细看了一眼她的手,又抬头见她眼底的希冀,想了想道“嗯!”
陈怡宁眼带雾气,低落的声音中带着委屈道“医女说即便治好了,也会留疤。”
“放心吧,不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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