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娃也走开后,杨露兰推了推剩下的那盘布丁“尝尝,味道比双皮奶还好吃!”
夏思雨眉头紧锁,明显心情不大好。
听到杨露兰的话,也只是下意识的吃了一勺。
突然她低头看了看布丁,又看向杨露兰那欢喜的模样,叹息一声“这铺子里的甜点可真好吃。只是兰妹妹,她,当真可靠吗?什么都用那卷柏,我这心,总归有些不踏实。”
关键是用那卷柏,居然也不是熬药喝,也不是敷什么的,偏生是用来炖母鸡。
杨露兰抬头看了她一眼,道“横竖雨姐姐也就这样,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?都用卷柏也没什么,现在那些药铺中开得药,有几副不用甘草的?那也没见有什么不对。”
她虽不大懂这些东西,但颜诗情的话,她可是听懂了。
每种药都有许多功效,但看怎么用了。
之前陈怡宁的,是用炭炒的,还有加上鸭蛋清,用来外敷,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。
要是没见到之前,有人和她这么说,她怕是和雨姐姐一样纠结。
但现在那陈怡宁的情况,就摆在这,她已经痊愈了,不留疤不是吗?
雨姐姐这个更简单,直接晒干了炖母鸡,都不用喝那苦得要命的药,有什么不好?
难道非得喝什么苦药,才算医术高明,才算可信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