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以肯定的是,她不是乱来,做这些都是心理有数便成。
不过那什么鱼蟹毒他算是听清了,这里靠海,鱼蟹偏多,如此一来这玩意儿能解这些毒,那是最好不过。
诗情果真不愧是神医,这么一个大众眼里的贱物,她都知道是怎么用的。
不过也好奇怪,诗情不是杨家村的人吗,从小在那边长大的,她又是怎么认识这些东西,又知道作用?
难道说是她那很厉害的师父告诉她的?
可她的师父难道不是大楚的人,不然怎么会知道这青果来着?
颜诗情不知道,原先她随口扯的一个师父,叫很多人都误会了。
特别是误会关于她师父到底是哪国人的问题。
阮大树是个耿直的汉子,他的心事都藏在脸上。
颜诗情见他眼底有纠结有疑惑,便道“怎么了?”
阮大树自认自己在颜诗情眼里算得上是个可信之人,也还得眼,便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道他们这一边,方才小声道“诗情,你那师父是哪一国的人?不然怎么那么多我们大楚没见过的东西,你都知道?”
颜诗情听到这话,浑身一僵。
说实话,她还真将这些事给忘了。幸好阮老太他们不再这里,不然真要怀疑她是不是换了一个人。
想到这,颜诗情低垂的眼眸一转,整个人显得极为落寞道“我师父,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。就是他知道的很多,都教给我了。后来师父他老人家,死了。他说将他烧成骨灰,撒进山里就好,他要沉眠在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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