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走出去如何,就是往那一站,也是属于那种看起来高高在上的人,哪里会是为人奴婢的。
说实话,她看那颜诗情与小姐站在一起,她觉得颜诗情要比她家小姐更像大家闺秀。
可旁人她许不了解,但自家小姐的性子,她添香还是很清楚的。
小姐从来都很霸道,只是不轻易外露罢了,即便是露兰小姐,也许是不知道。
她家小姐看上的东西,极少失手。
就不知道这次颜姑娘最后会如何,希望小姐不要意气用事才好。
等添香回到她和豆蔻的厢房时,就见豆蔻蔫蔫得躺在床上,双目无神,好似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似得,时不时得还泪流满面。
“豆蔻,你这是怎么了?你这丫头,今日出门也不将事情办好,亏得我跑一趟。你瞧,这是小姐赏我的。”
添香说,拿着自家小姐赏赐的银簪,在豆蔻的眼前晃悠了一圈。
她们也有些银首饰,但寻常时都不会轻易带出去的。
主家赏赐的东西有限,平日里不允许下人们置办这些东西,更莫要说穿戴了。
因这在主家人眼里,自己花钱置办,那便是不安本分的意思。
只有这样的人,才会在主家人没赏赐时,才会故意穿戴成这样,花枝招展。
故而即便身为大丫头的她们,也只敢将月银偷偷攒下后,悄摸摸地去打个什么银耳钉啊之类的东西,然后在自己屋里带带。平时去伺候小姐的时候,都只是带着绢花之类的。
像自己打的东西,只有过年过节会带那么一两天,且不能带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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