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外祖母好像也有顾忌,一直左顾而言他。
“外祖父外祖母不说没关系,我会令人去查。总有一天,我会知道的。至于外祖母要找情情的师父,怕是找不到了。”
虽说他先前一直在找那小丫头的师父吴仪洛,但后来的接触中,他也感觉得出来,小丫头似乎并不愿意人提起。
当然,他观察过,许是那小丫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师父,这吴仪洛的一切都是她杜撰的。
至于为什么要编造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她一个小小的丫头,一直在乡下被蹉跎这么多年,一夕之间什么都会这事,他觉得许是老天开了眼,将福星送到他的身旁。
不然慈心师太的话,为何偏生那个时候出现?
还有既然什么都会,也都懂的话,为何要苦苦忍那么多年?
江老爷子夫妻俩见状,整个人一下子好像被泄了精神气一样。
墨哥儿这话的意思,那福星的师父,已经没了?
楚玺墨不管怎么问,都没从江府这边问出一句话来。
他琢磨了半晌,便只身来到太子府。
楚玺玄正在处理公务,见他过来,眼底闪过讶异“你怎么还在京中,那逃逸的事已经查好了?”
“臣弟已经令人去查了,皇兄,臣弟有一事不明,想问皇兄。臣弟回来这些天,见父皇的神色越来越差,不知是怎么回事?父皇说是劳累所致,那太医也是这般说的,但臣弟怎么看都不像。”
楚玺玄左右看了看,见到楚玺墨眸光幽深地盯着他,叹息一声,这才道“阿墨,你我是兄弟,不必这么生疏。虽说皇家无情,但你我是亲兄弟。我知道你在责怪为兄,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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