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她真的只能搏一搏了,要还是不行,说明这个男人的心真的太硬了,这段时日以来,也不过是逢场作戏,那她也没必要当真。
寡妇嘛,和谁睡,不是睡。好歹这一路到这,她也没吃到什么苦,更是不曾花过一文钱,也就是可以的了。
不过要是当真能将这个男人拿下的话,日后有的是她的好日子过。
旁的事情,她不清楚,但这颜春生是个鳏夫之事,她还是清楚的。
颜春生一听她这话,心像是被人拧了一般,疼得不行。
“你呀,莫要多想。这事,容我想想,你也别说什么明日就别过的气话。”
颜春生说完这话,深深叹息一声,随即睁眼看着床顶,久久难以入睡。
宁氏知道他有心事,且还是不能轻易对人说的,故而试探道“颜大哥,奴家问你,你可是对奴家有一份真心?你要是对奴家有一份真心,奴家这辈子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。你到哪里,奴家也到哪里,这辈子跟定你了。”
颜春生听这话,不无感动,道“便是吃糠吃野菜,你也愿意?”
宁氏眼睛都不带眨的,坚定道“自然是愿意!”
话是这么说,但她相信,这颜春生肯定不会的。
光看他花钱的模样,就不像是个没钱的。
再则,她那天在京城的院落中,可是看到过情况。
那边出现的老婆子,和他有些像,想来应该是母子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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