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紫衣那女人,自从嫁给太子开始,太子的身子就一天比一天差,如今更是身不由己,只要她开口,就绝对言听计从。
这么多年了,未给太子生过一个子嗣不说,还与舒左相等人狼狈为奸,这样待太子,这决不能忍。
如果可以的话,他真想一刀解决了。
只是如此的话,必然会打草惊蛇,这口气只能忍下,留她一条命。
等到楚玺玄被江云义拉走了,颜诗情将自己带来的手术用具一一排开来。
“娃,准备!”
“是,姑娘!”
可真的开始动手术之时,娃却突然忧心道“姑娘,奴婢听闻中了情蛊之人,一生一世只会爱那个人,若是违背,或者不爱,必然遭受万虫噬心之痛,这是真的吗?”
颜诗情眼睛也不带眨一下,只是轻声道“先忙吧,有什么等回头说。”
娃闻言若有所思,随即点点头,眼睛却盯着她的手,等待她的指令。
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
营帐外的楚玺玄被捆成一团,倒在地上,撕心裂肺地嘶吼从高渐渐地低了下来。
便是将他劈晕也无济于事,没一会儿便会疼醒,继续吼叫。
身为舅舅的江云义,始终站在蹲在他的身侧,看着他这样,心里极为不好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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