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听完苏子宁后面的话后,他眸光一缩,急声道“怎么回事,什么叫没死,还活着?”
当年,那情况,就骆娇恙那残破的身子,怎么可能躲得过那火?
还有,若不是骆娇恙的话,那他们听到骆娇恙那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又是怎么一回事?
镇国侯府到处都是他的人,这侍卫巡逻可从来没少过,那骆娇恙怎么可能逃得出去,而不被他所知道的?
苏子宁在审问学会和阮老太的时候,身边都是她自己的人,故而关于这点丁北瑜并不清楚。
眼下她听到丁北瑜这话,嘲讽一笑“我也不知道,这是我从你那好嫡女的嘴里得知的。侯爷若是想知道,自己不妨去问问。不过,妾身得先说一下,你那好嫡女已经疯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,你将事情的经过,原原本本与本侯爷洗说一遍。”
苏子宁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,低眸看着背面,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全是森冷之意。
这个男人,她算是看透了。
他,靠不得。
从今往后,所有的事,她只能靠自己。
否则她的一双儿女,以后若是触及到他的什么利益时,还不知道会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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