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石头和铁矿之类的开采,大楚有专门一套规定的律例。
这县令此举已经严重触犯了那些律例,只要证据确凿,都可以不用通过刑部和大理寺,可直接斩首。
光是听翟说的那些,他就能罗列出四大罪状来。
其一,强征老百姓;大楚律例中,有一条是不得强征,除了是重囚犯外,征用老百姓,都必须得是他们自愿。当然,对于那些老百姓,朝廷每年还会给予适当的补给。
其二,吞食朝廷拨下给开采石头的工人补给银钱;既然他们是强征,定然是不会给钱,那么朝廷拨下的款项又去哪了?
其三,无视人命,在出事后,不仅不往上报,还直接命人将尸体和受重伤没死的,一并给烧了;这是惨无人道,没人性。
其四,不安抚家属,反倒还将他们暴打一顿,这是用强权镇压。
到底是谁给的他胆子?区区一个县令,胆敢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来。
“属下不知,还得去查探!”
楚玺墨闻言,略微一沉吟,看向初一,道“此事本王不知道便可,既然知道,定然没有不管的道理。初一,你传信回京城,将此事禀报父皇与皇兄。本王留在这调查此事,至于接待番外使者之事,让父皇另寻他人。”
“是,主子!”
杨家村中,颜春燕在听到阮家坑那边传回来的消息,说是她娘带着雪芝去京城,且让雪芝冒用诗情的身份时,整个人都傻了。
怎么会,怎么可能?她娘不是恨那镇国候恨得要死,怎么就带着雪芝,还冒用诗情的身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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