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谁知道,他一时的心软,放过的罪臣家眷,日后会不会心怀怨恨,做出什么事来。
若真是无辜也就罢了,怕就怕不是。
他所说的从轻处罚,那也是针对他陈贤府上,真的无辜之人。
陈贤看到楚玺墨这模样,抿了抿嘴,之后道“墨王有何想知道的,只管问。下官自知罪孽深重,但求墨王能如您所言,对下官家眷从轻处置。只要是您问的,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绝不会有半句假话。”
……
就在楚玺墨审理陈贤之时,楚石山脚下的一个众人睡觉的地方,颜春生唇色发白,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。
当初他和宁氏,在成亲后两天,就将钱给赶马车的人结算了。
他身上有银钱,在镇上住了一个月后,便带着宁氏,一路辗转,到了楚石山这边。
都说有钱好办事,很快两人找了个村落住下,落了户。
这安宁的日子,还没过几天,就遇到了他那个村落被强征开采石头的事。
都说财不露白,他想捂着自己的银钱,奈何那是开采石头啊,一个弄不好,可能会死。
没办法,他出了五两银子,想让自己躲过这次灾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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