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氏看姜子牙发呆便开口:“夫君在想什么?”姜子牙便把事情说了,马氏想了下:“人生天地间,以营运为主,要不你做些生意,看大家喜欢什么,需要什么?”
姜子牙点头:“夫人贤惠,但是我在金鳌岛四十年,只修道术学习天文地理,不识甚么世务生意,只会编笊篱,如何是好?”
马氏曰“就是这个生意也好,况后园又有竹子,砍些来,劈些篾,编成笊篱,往朝歌城卖些大小都是生意,主要是可以知道大家需要什么?你会点金之术,我们又不缺钱,随便卖些就是。”
子牙依其言,编了一担笊篱,挑到朝歌来卖。从早至午,卖到未末申初,也卖不得一个。子牙等得都要打瞌睡了,最后见天色至申时,还要挑着走三十五里,腹内又饿了,只得奔回。一去一来,共七十里路,累得姜子牙半死。
马氏看天色渐晚,姜子牙未回,就在门口站着等,见姜子牙又挑了回来,一脸疲惫,甚是心疼:“夫君还好吧?要不我们明天不卖了?你快去洗把脸,吃点东西。朝歌城必定不用笊篱。”
姜子牙叹了口气:“笊篱乃天下通用之物,可能是我不会卖,如何可以抱怨?我明天再去试试。”
马氏看着姜子牙一脸疲惫,想到:自己夫君贵为圣人弟子,圣师师弟,又习得神通,怎么可以亲自挑着担子去卖笊篱。心下是不愿意姜子牙再受苦。
马氏开口:“笊篱这东西,会编的人太多了,夫君换个轻松的事情吧!”
姜子牙无奈:“可是我只会编笊篱,我总不能卖金子?”宋异人听说二弟今天亲自做买卖也过来询问,一来就看见,马氏和姜子牙苦着脸。
宋异人开口:“二弟,你们怎么了?今日不是去做了买卖,结果怎么样?”姜子牙叹了口气:“卖了一日,一个也卖不得。”马氏又把事情说了一遍:“大伯您劝劝他,还是别卖了。”
宋异人曰:“弟妇之言也是,何必做这个生意;我家仓里麦子生芽,可叫后生磨些面,贤弟可挑去货卖,却不强如编笊篱。”
马氏也点头:“大伯说的是,买面倒是好些,人总要吃东西的不是,好了夫君和大伯进屋吃点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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