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害怕，怎么办？
冯总说过，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到“小百合”三个字，那么他是提呢？还是不提？
挂了电话，翁瑞士愁得头发都要花白了。
最后，权衡了一把，翁瑞士还是推开了冯总的房门：小百合已经是过眼烟云，沈心澈才是现在的主角。
他可以忽略小百合的任何请求，但不能不管沈心澈的要求。
毕竟，人家现在是他的小主子——冯总公开承认的大小姐！
翁瑞士再次在心中默默感慨：做人难！做男人难！做冯总的男人，啊呸，做冯总的助理，更难！
冯总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，仰起头，将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，子瞳微微一缩：“她真这么说？”
翁瑞士：……您倒是说清楚，您口中的“她”是哪一位啊？
看到翁瑞士一脸迷惘的样子，冯总的手指在桌上弹了几下：“我闺女，她真这么说？”
翁瑞士：……闺女啥都没说！
“大小姐问，怎么办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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