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就很难让其他人信服。
兄弟两人争执之间,冷宁杉终于开腔:“试试吧!”
刚才,他和家庭中医一起看过这个书上的方子。
方子上明确写着,发作后两个时辰内,是最佳的施针时间。
过了这个时间,就会有更多的危险,需要更精密的针法。
而那套精密针法,家庭中医也没有办法保证,自己能百分百完成。
在冷宁杉的首肯下,家庭中医遣散了所有人,只留下了冷宁杉。
冷老夫人此刻完无法动弹,只有泪两行,目光灼灼地盯着冷宁杉看。
虽然不言不语,只有呜呜呜几句,但是冷宁杉知道,冷老夫人一定在控诉他无情无义。
他明知道自己和沈心澈过不去,却还接受了沈心澈的建议。
显而易见的,就是想把她害死!
冷宁杉坐在冷老夫人的右侧,握着她的手,深情地和她对视。
“我爱,胜过爱我自己!放心,如果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会追随而去。”
冷老夫人泪如泉涌,泣不成声,却苦于完无法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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