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便和说说,爷爷和艾西瓦娅.夏尔玛的陈年往事吧!当年,我还只是个不名一文的小子……”
听爷爷娓娓道来,辛格.婆罗门惊讶得嘴巴半晌都合不拢。
怪不得爷爷对他想要娶沈心澈为妻,如此激动。
却原来,百年前的艾西瓦娅.夏尔玛,是爷爷的明月光、朱砂痣。
基本百年后转世的圣主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她,但是移情作用下,伊凡.婆罗门对她有想法,也是再正常不过。
“爷爷,对不起!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”
慈爱地摸了摸孙子的脑袋,伊凡.婆罗门觉得很欣慰。
至少,他的孙子没有长歪,没有变成为了一己之利就不择手段的人。
伊凡.婆罗门发手上,沾染了太多的鲜血,但正因如此,他希望自己的子子孙孙,手上都要干净。
不为别的,只为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的入眠,然后一夜好梦到天明。
拍拍孙子的脑袋,伊凡.婆罗门的肩膀耷拉下来,似乎松了一口气:“爷爷之所以能和坦诚直言,便是已经放下了过去。时代已经轮转百年,艾西瓦娅.夏尔玛是她,转世圣主却不一定还是她。也许,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——都说父债子还,能圆了爷爷的梦想,也是一件好事情!”
辛格.婆罗门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看着伊凡.婆罗门,泪如雨下:“爷爷……”
旁边的八位军师见状,也十分动情。
在世家中,充斥着尔虞我诈,勾心斗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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