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样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“少爷，还能是在哪里，您都忘记了吗，您昨晚飙车，幸好挂在了树枝上，不然的话，您就和那个姑娘一样了。”
陈伯叹息，“那个姑娘，可摔得面目全非了。”
面目全非。
慕天成很快从手机的新闻中看到了今早上社会新闻，见到了现场废墟照片，车摔在地上，破破烂烂的，现场一片狼藉。
“慕先生，请你配合我们做下笔录。”
警察找上门来，对这次事故进行调查。
他们毫不掩饰对慕天成的怀疑。
大概意思很简单，就是他怎么从车里出来的，事故又是怎么发生的，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然而，事实是，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送走警察，慕天成从床上起来，管家安排的是自己家的医院，他住的是特别病房，慕天成照镜子，左看右看，也没看到一点点不对劲来。
他还是他。
可是，他分明记得，当时他根本没机会从车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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