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晓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老板，这个不配合程度，比当初想要包她的那个，可恶程度几乎不相上下。
“这个项目是关于——”
方晓沉住气，给他解释项目情况。
“开团了，开团了！”
慕天成根本不放手机，方晓来气，将文件扔在桌子上，拿出手机坐在待客沙发上刷着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一把游戏打完，慕天成回头发现方晓在刷手机，好奇起身过去看。
“投简历。”
方晓面不改色的回答，和上面的hr联系见面时间。
投简历做什么！
慕天成赶紧按住她的手机，眼神控诉，“你不是答应我在公司工作吗？”
“订花，刷剧，给你泡咖啡，谁都能做。”
方晓回答淡淡，一双眼睛像是能看穿慕天成一般，“我应聘的是总裁助理，不是打杂小妹。”
“工作少不好吗？工资还高。”慕天成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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