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都给老停下!”何林手一扬,大喊了一声。
此时舞池内灯光大亮,周围各个角落里都站满了看热闹的青年男女。舞池,横七竖八的躺着哀号的人。
看到围攻的人都已经退下,沈斌扔掉半截双截棍,右手的骨头隐隐作痛。
“哥们,这里是兴盛的地盘,敢来这里砸场那就是不给‘盛哥’面。在下何林,是这里的负责人。如果兄弟给面的话,今天的事就此罢过,大家交个朋友怎么样。”
刚才一个照面,何林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。在这场里他可输不起,万一自己一方输掉的话,在南城地下社会他就别想立足了。
“我不是来砸场的,昨晚那几个小趁我喝多把老打了一顿,今天就是为这事来的。既然你不想打,那大家就罢手吧。”沈斌说着,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谦,半个脸肿的跟馒头似得。
“兄弟贵姓,不知道是在哪个码头吃饭?”何林问了句黑话,在他的印象,好像没听说过这号人物,所以要问问跟随那位大佬的。
“我叫沈斌,没在码头干过,我的老板在上面。”沈斌说着,用手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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