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措丹巴一句也也不说,带着二人来到他住的小院。一路上沈斌施展着意念,可以说他与丁薇是枪口之下走进的小院。看样平措丹巴这张老脸就是通行证,执勤的官兵都认识他。要不然,早就有人上前询问了。
“前辈,您这么做,不会想逼着我拜师?”来到客厅,沈斌忍不住问道。
平措丹巴微微一笑,“还是我徒弟聪明,为师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说前辈,您这可就没意思了。逼着人家当徒弟,我就是不学你能奈我何?”
“没关系,你学不学不关我的事,我教不教才是我的责任。”平措认真的说道。
沈斌彻底无语了,这人简直就是神经病,我坚持不学,就算有个师徒名分有什么用。
丁薇微微一笑,“大师,您想当师傅没问题,总得让我们回去商量一下。再者说,就算拜师,也要找个黄辰吉日,隆重一些才对。”
“哼哼,死丫头,别想骗我放你们走。明天我开始传法,他要学不会别想走出这个小院。”平措丹巴哼声说道。
沈斌微微升起一丝怒气,“前辈,你以为我俩真的走不出去吗?南海杀人可能不行,但要想逃出去,我觉得并不是什么难事。我不想把事情闹的太糟糕,不然大家都不好看。您的身份特殊,我的身份一样特殊。况且,我还是南城地方干部,没时间这里陪你玩。”
“小,当我的徒弟很丢人吗?”平措丹巴把乌木杖往地上一杵,怒视着沈斌。
丁薇一看,赶紧说道,“大师,不是丢人,而是~怕学了您的咒术,会失去什么。我听说,修习咒术,必须要身体的某部分等价交换才行。”
平措丹巴一愣,“你听谁说的。”
“韩成兵!”丁薇毫不犹豫的把韩成兵卖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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