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振苦涩的笑了笑,“老何,咱们党内派系存着莫系,安系及庞系等等。别看这些派系争权夺利上牢不可破,一旦牵扯到路线问题,很多人就会拧成一股绳与之对抗。”
田振说着站了起来,接着说道,“这些年日富裕了,很多人也习惯出去走走,把女送往国外学习一下先进经验。但是这一走一学,好的东西没学到,坏的东西一点不少全部沾染。所以说,他们害怕改变,害怕把手的金钱均衡给民众。为了保留自身的特权,这些人会打破派系之间的壁垒,联合起来压倒一切。”
何作义点了点头,“是啊,改变就要收敛,等同剥夺了他们疯狂的**。关键的是,这部分人政治领域内的基数太大,已经深入到党政军及高校学府各个层面。如果不是顾及这些,相信主席上次的会议之后就会推行政改。”
田振没再说什么,有些话他也不想说出来。当年毛公邓公惊涛骇浪之可以笑看风云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那种气魄天下少有。现国情不同,安致远无法与先贤相比,他的身边没有当年那些热血将领威慑天下。甚至说,当前军不少大员也不想改变现状,因为他们的女早已习惯了特权。一旦政改,这些人当其冲深受其害。不过田振也清楚,不改变现状,民众的不满情绪将会越来越大。等到了一个临界点的时候,一颗火苗就会引起燎原之势。前苏联这个政治巨人的轰然倒塌,可以说就是前车之鉴。
北京西山别院休息室里,安致远已经等待了两个多小时。临行前他要再看望一下庞老,有些话他必须当面说出来。自春节之后,庞汉的身体基本上处于维持状态,每天也就清醒个三五十分钟。其他时间,都是靠着药物设备保持生存机能。
医护主任从通道轻轻走了进来,“主席,庞老已经醒了。他现心力非常脆弱,您的谈话好不要超过十分钟。”医护主任小声提醒道。
安致远点了点头,“庞老的身体你们要全力维护,不管什么时间,一旦现问题马上通知我。”安致远说着站了起来。
“是,一定遵从主席的指示。”
安致远深呼吸了两下,迈步向通道走去。安致远与庞汉的对话非常机密,随行保卫人员立即把医疗室围护了起来。不到十分钟,安致远走出了监护室。安致远没有给西山别院的工作人员下达什么指示,脸色阴沉的离开了庞汉的西山别院。
安致远回到丰泽园,马上把南海警卫局局长罗峰少将召了过来。
“罗峰,马上安排一下,今晚后半夜就走。另外,随行名单改动一下,按照这上面的人员通知。”安致远说着,把一份名单递给了罗峰。
罗峰看了看,“主席,我想提个要求。”
安致远一愣,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嗯,说,你罗峰可是很少提要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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