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碧辉默默的点了点头,“沈副区长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别看抓几个嫌犯是小事,就像你刚才说的,这些嫌犯之很可能存在重要人物。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同寻常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牵扯到两种政治利益的斗争。这种情就好比拔河,谁先松懈谁就输掉整个比赛。咱们退让了第一步,对方依然会再进一步,逼着你退却第二步。沈区长放心,除非上面下件把我撤职,否则谁来也没用。”
沈斌笑了笑,“老牛,看了吗,还是老同志政治经验丰富,看得非常透彻。”
“我说你也别光顾着老庄,我怎么办?今天程局长和张局长明确警告我,以后管好后勤那一摊就行,其他的不许插手。看到没,给我收权了。以后区再动用警力,我必须向分管治安的楚副局长请示。”牛键郁闷的说道。
沈斌微微一笑,“那就请示呗,难道楚卫国敢不同意?”
“沈区长,楚卫国一直靠着周山泰这棵大树,别看周山泰被市里警告了一次,人家照样是常务。他要是真不给面,我这张老脸往哪放。”
“老牛,你就说我说的,楚卫国敢拒绝政改小组的任何指令,我马上下令市纠察班调查他。反正我沈斌的名声在官场不怎么好,要当恶人就当到底。他楚卫国敢对抗,老栽赃嫁祸也要弄死他。”沈斌霸气的说道。
庄碧辉看了看沈斌,心说这家伙到底是代表正义还是邪恶?与沈斌接触越久,庄碧辉越发感到这家伙根本不是个好人。党纪国法在他眼里就是个屁,干起违法的事压根就不加掩饰。要说沈斌不是好人,也有点委屈他,因为沈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自己,的的确确是站在政治高度上考虑问题。庄碧辉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走的对不对,把身家性命压在一个魔鬼和天使的结合体身上,不亚于在悬崖上走钢丝。
沈斌离开综合治理办公室,直接开车来到顺安街。别看冯雷是顺安街的老大,最近生意却做的冠冕堂皇。顺安街青少年宫几乎被冯雷承包了,成立起青少年培训基地。不但如此,还在省报上刊登了广告,自封为民间‘教育家’。谁能想到,一位面对青少年儿童这么有爱心的民间教育家,居然是黑道上的风云人物。按照冯雷的话说,赚孩的钱,比他妈抽取小姐坐台费都来的快。
沈斌来到冯雷的办公室,敲了两下门,一扭把手走了进去。冯雷正与两位舞蹈培训老师谈着‘业务’,看到沈斌进来微微一怔,赶紧站了起来。
“沈区长,您好您好,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,我好列队欢迎。”冯雷慌忙起身迎接。
两位女教员一看‘冯总’要接待贵宾,很知趣的退了出去。
沈斌看了看房间的布局,“还行,弄的自己跟个化人似的。冯雷,这方面你比大牙那小有头脑,那混蛋除了洗头就是揉脚,没他妈别的事了。”
冯雷挠着头笑了笑,“斌哥,大牙那小在我这呢,就在楼下音乐教室。”
沈斌一愣,“我说冯雷,你不会是让大牙给孩们教课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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