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领导,我正为此事头疼呢。苏启林命人砸车打人,如果打的是一般同志还可以压一压。但是韩波身为岭西省委副书记,常务副省长,他可是代表着岭西党委。如果此事不处理,恐怕说不过去。这不,刚才军方也送来件,苏启林代表军区党委,反而把岭西省委告了一状。出现了这种事,我的意见先把两方大员都拿下。不管谁对谁错,苏启林与刘俊斗脱不开干系。”
宋志成眉头微微一皱,“田主席,我知道刘俊这几年有点骄傲自满。但是这个同志政治觉悟很高,岭西那种复杂的局面,一般人可压不住。”宋志成听出田振在耍太极,干脆把话挑明,那意思他要保刘俊。
田振沉思了一下,宋志成把话说到这份上,他再装糊涂那可是对宋志成的极大蔑视。
“老领导,我觉得此事您不该来找我,应该去找安主席才对。别忘了此事是军方挑起的,军委那边他说了算。”
宋志成暗暗叹息了一声,他当然知道这事找安致远要比田振管用。但是安致远执掌了十几年的国印,他在宋志成的心里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。别看两人共事多年,每一次见到安致远,宋志成心多少还存在着敬畏。田振则不一样,即便当选了国家主席,他毕竟曾经担任过宋志成的副手。所以在心理上,宋志成还是愿意找田振交涉。再者说,此事是军方挑起的,没有安致远的授意苏启林也不敢这么胆大妄为。在宋志成看来,这分明就是安致远在向田振施压,想改变岭西的政局。别看宋志成一直支持安致远,但是在岭西的问题上,宋志成却与安致远持相反的态度。
宋志成犹豫了一下,说道,“田主席,别忘了现在你是党的总书记,国家主席。致远同志虽然还操心着军方事务,但毕竟党指挥枪。我也知道,身为一名卸任的老同志,有些事我不该参与。不过军地矛盾牵扯到国家稳定的根基,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“老领导,可不能这么说,就算您不在职,国家大事您依然有权督导。”田振客气的说道。
“那好,既然有权督导,我的意见还是高举轻放。该批评的批评,但是要以稳定为主。岭西的局面得之不易,闹得人心惶惶,政局也会不稳。这件事,我觉得应该多听听一些老同志的意见。”宋志成沉着脸说道。
田振轻轻点了点头,他听出了宋志成的画外之意,看样宋志成要联合一些老同志压住此事。如果真要是那样,田振还真有点不好办。
在央层面的体制,这些老同志起到的作用非常大。可以说,有他们的存在,才能让派系之间完整的结合起来。更何况,这些老同志卸任之后,他们还是央委员会主席团成员。在一些重大问题上,这些老同志的话语权可不轻。
“老领导,岭西所发生的事情,牵扯的级别比较高。我认为,还是通过常委会解决为好。”
田振也不想把担都压在自己身上,召开政治局常委会,这等于是集体的意见。就算把岭西翻天覆地,宋志成也不能怪罪到他一个人的头上。
宋志成看到田振不打算放过岭西,心颇为失望。宋志成本以为凭他的老面,田振应该能顶住安致远那边的压力,圆满的化解此事。既然这样,宋志成也不能坐视不管。
“田主席,如果召集常委解决的话,那我建议还是召开一次央委员会议解决此事。问题双方一边是大集团军党委,一边是大省党委,这样的矛盾在建国后还是第一次出现。把大家都召集起来研究讨论,这样才能不偏不倚。不然的话,处理哪一方都会产生矛盾。”宋志成黑着脸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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