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韩波严肃的目光,刘封想了想,点头说道,“是有这个可能,不过~!”
刘封还没说完,就被韩波阻止继续说下去,“不必说了,我明白你们的手段。就算金凤是冤枉的,估计军情高层某些人也不想承认。”
韩波说完苦笑了一下,叹息着摇了摇头。他知道这都是上层斗争的需要,并非真要缉拿什么间谍。如果真想查的话,韩波相信这个案很容易就能查清金凤的清白。军情这么做,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已。
韩波明白军情与国安的矛盾并非不可调和,而是政治高层需要这样的矛盾。两大情报机构分别掌握在不同人手里,确实能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。甚至说,高层也希望看到这种局面。情报部门越是对立,核心越是能掌握真实的情况。解放前国民政府如此,解放后人民政府也是如此,即便是将来他与方浩然主政之后,或许会亦是如此。这是政治的需要,并非个人恩怨。情报部门如果串通一气,那倒霉的就是当政者。
岭西鹤山,沈斌一如既往的‘低调’,几乎不与当地任何官员见面。谁也不清楚沈斌到底要调研什么,总之,省政府那辆惹眼的房车,依然是招摇过市。虽然大牙不拉警报了,却养成了闯红灯的习惯。到了路口仿佛绿灯跟他家有仇似的,非红灯不走。
沈斌已经顾不上大牙了,此时沈斌与贾喜成等人正在东郊一处国安秘密关押点,审讯着嫌疑人。
这名长江重工的高管名叫唐立,他的老婆是康巴图姑表兄的女儿。此人在长江重工担任副总调度,为人圆滑,与上下级关系都不错。金凤离开的那天,他也是与金凤接触者之一。张恪安插的卧底之所以怀疑他,因为这两天唐立表现的有点反常。
午下班的时候,沈斌命令赵强胡建波在唐立回家的路上守候。别看是大白天,赵强胡建波两人很有经验。当唐立停下电瓶车正要接胡建波打给他的电话的时候,赵强如老友一样迎了过去。没等唐立反应过来,就被赵强‘亲热’的揽进国安的车内。过往行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一上车唐立就被赵强打晕,连吭一声都没吭。
秘密关押点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前后院,对外的公开身份是一家私营农机修理厂。但是后院一排房间的地下,却是别有洞天。
沈斌与贾喜成坐在房间里,隔窗观察着里面的审讯。这些活自有专业人员进行,无需沈斌亲自动手。用了不到十分钟,唐立恨不能连他老婆穿什么内裤都招了。还别说,金凤行李的那份机密资料,还真是唐立放进去的。不过,根据唐立的交代,那份机密资料并非厂内所得,而是从外人手里拿到的。他这么做,一是得到了一笔钱,二是被逼无奈。并非像沈斌想象那样,是受康巴图的指使。
唐立嗜赌,经常去鹤山黑道开的一家地下赌场赌钱。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逢赌必输。为了翻本,唐立跟赌场借了一笔高利贷。没成想,翻本不成连高利贷的钱也输得精光。对方要求他两天内还款,不然就剁掉他的一只手。就在唐立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赌场的老板忽然大发善心,与唐立做了笔交易。就这样,唐立成了栽赃的罪魁祸首。
沈斌与贾喜成全程观看了审问细节,他俩相信唐立不会说谎,看样这家伙只是一名小喽啰。不过沈斌还是感到很高兴,最起码追着线索有了新的目标人。
沈斌与贾喜成等离开了关押点,把唐立交给了鹤山国安人员。那些人自会给他进行洗脑,让唐立守口如瓶不敢说出今天的事。
国安局内,局长张恪立即下令情报处展开行动。唐立所交代的那家赌场老板名叫李汉,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地痞流氓。国安外围成员也有在黑道混的人,为了不打草惊蛇,沈斌先要知道那家伙的落脚点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沈斌等人一直坐在会议室里等待情报人员的消息。下午五点左右,情报人员终于传来了消息。根据黑道内线的获得的情报,这个李老板已经好几天没在赌场出现了,据说是去了香港,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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