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斌心里有数,酒瓶根本没砸到脑袋上,不然他也不敢安心坐在这里喝酒。
“老大,安闻这小练过铁头功,不信回头你问问安主席。”沈斌笑道。
“操!你小还有脸笑,都是你惹的祸。”韩波气的爆了句粗口。
刘封可没他俩这么轻松,看了看韩波说道,“部长,以后不管您同意不同意,出行必须带上警卫。否则,我就向央干部处投诉。”
韩波瞪了沈斌一眼,“看看,让你小弄的我众叛亲离了。”
沈斌嘿嘿笑道,“也不错,刚才人家谭志清还要给你转正呢。”
韩波叹息的摇着头,这些权贵的弟,已经把父辈的权势看成一种商品。正是这种放纵,让这个群体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圈。没人敢打破这个圈,也没人能打破。因为这个圈的背后,都是站在山顶上的大人物。
房门一开,换洗一新的安闻走了进来。与刚才的醉汉形象相比,安闻又回到了弱书生气息。
“韩部长,真对不起,我高度近视,刚才不知道您也在。”安闻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小安,头没事吧。都怪我这个秘书,他以为来了个找茬的醉鬼,行为莽撞了点。”韩波放下酒杯微笑着说道。
刘封赶紧站了起来,“安主编,真对不起,刚才~!”
“没事没事,只是划了几个小伤痕,连包扎都不用。”安闻客气的说道。
韩波指了指座椅,“小安,坐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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