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听着眉头一皱,他不明白沈斌赢局之后,去招惹那个俄罗斯流氓大亨干什么。如果是败局,沈斌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通都不会感到吃惊。但是胜者需要做的,应该是安稳的退出,而不是去向失败者示威。通不便追问,婉转的向萨迦王做了解释。
“沈先生,赌界有赌界的规矩,你们的行为让我很为难。我不想引起什么麻烦,希望阁下能留下来,等契克先生醒来之后再走。诸位放心,本王保证以最高规格接待沈先生。”萨迦王阴沉着脸,目光带着怒意。
丁薇一直没说话,用眼神给李龙等人暗示了一下。如果萨迦王强行留住沈斌,他们只有劫持萨迦,先回到安全地带再说。美国人还在船上,留下沈斌会是什么后果,谁都不好说。更何况等契克清醒之后发现少了乌兰,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沈斌。
通脸色一寒,沉声说道,“王殿下,沈斌与我是故友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如果殿下相信我澳门赌坛,就给老朽一个薄面。等契克先生醒来之后,如果有什么误会,在下会承担责任。”
“先生,在本王的赌船上发生这样的事,传出去有损我王室名誉。这件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萨迦黑着脸说道。
通回头看了看,用眼神示意丁薇等人稍安勿躁。通是成了精的老江湖,一眼就看出几个人有动手的意图。不管怎么说,他与沈斌是一家人,通不会让萨迦把沈斌单独留下来。
通看着萨迦冷笑了两声,抬手指了指游轮上的澳门守卫,“王殿下,老朽来赌这场生死局,也做了一些安排。我们这些人是江湖散客,早已经看淡了生死。但您可是尊贵的皇室成员,未来的迪拜之主。如果我们强行离开,老朽不信你敢下令开枪。”
“怎么,你们这是在挑战本王的底线吗?”萨迦强硬的看着通。
“呵呵呵呵。”通一阵冷笑,“王殿下,澳门赌坛与迪拜皇室的关系一向不错,不然老朽也不会同意殿下来做赌证。沈先生的身份,想必殿下应该有所耳闻。为了一个已经失去八成家资的流氓大亨,就与我们澳门赌坛和观察集团发生误会,老朽相信迪拜皇室其他成员,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。更何况,沈斌要是在你的船上出事,国当局也不会袖手旁观。”通警告着说道。
通不愧是老江湖,几句软刀下去,萨迦王的表情顿时发生了变化。如果这场赌局还在封锁之,把这些人全灭掉他也有向世人推脱的理由。但是现在,赌局已经公布天下,这些人一钓了事,恐怕萨迦的父皇也饶不了他。因为小小的迪拜皇室,还无法对抗这些强者集团的联手打击。到时候,恐怕其他阿拉伯酋长国皇室,也会坐视旁观。
萨迦正在犹豫之,一名警卫跑了过来。根据赌船上的医生检验,契克等人没有生命之忧,身上也没有查出毒及外伤。特别是契克,船医认定他是酒醉不醒,并非其他原因。另外,根据安检人员的检查,契克随身行李物品一应俱全,除了门锁之外,密码箱保险柜没发现破坏的痕迹。
萨迦王暗暗松了口气,只要契克等人性命无忧就好。经过这场赌局,观察集团即将跻身世界前几名富豪家族之列,萨迦王也不想与这样的强者对抗。更何况,沈斌的身份特殊,国政府一把手是他的岳父。
萨迦王脸色变得温和起来,回身摆了摆手,所有的侍卫都放下了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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