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援朝面色红润,看着方浩然平静的说道,“浩然啊,让你在岭西吃了几天苦,心里不会埋怨什么吧。”
“总理,身为一名党员干部,服从央决定是第一要素。再说也没吃什么苦,倒是清闲的休养了几天。”方浩然淡淡的说道。
瞿辉半死不活的瞅了谢援朝一眼,嘲讽的说道,“老谢,这回你可赚大发了,说吧,准备把我和浩然怎么样?”
“呵呵,你瞿副总理也不简单,居然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差点就被你的演技骗了。老瞿,其他的话我不说了,这一次,我也是站在国家大局考虑才这么做的。你们放心,我相信振主席会把一碗水端平。”
“少来这套,我和浩然一个是常委,一个是政治局委员,居然被排斥在会议之外。老谢,不要以为安主席发了话你们就能翻了天。我倒要看看,谁敢把我瞿辉怎么样。”瞿辉哼声说道。
谢援朝苦笑了一下,“干嘛要把你怎么样,你瞿辉又没违法犯罪,怎么自己还想进秦城监狱啊。”
“进就进,怕什么,政治犯不丢人。”瞿辉倔强的说道。
谢援朝叹息了一声,“浩然啊,看到没有,这人一旦犯了犟脾气,跟头驴一样。”
方浩然笑了笑,“反正没外人,发泄一下而已。总理放心,不管上面怎么处理,我都会坦然接受。”
“看看,这就是境界。好了,这件事暂时不探讨,不然老瞿非跟我吵起来不可。”
谢援朝说着,话锋一转,说道了罗志森身上,“老瞿,说实话你的责任非常轻,因为关键时刻你保持了冷静。但是,国安志森同志却是违背了央命令私自离京,恐怕央必须要处理。”
“老罗是执行安主席留下的手谕命令,这不算违纪。”瞿辉冰冷的说道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他所领导的部门不一般,央必须收回他的职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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