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技校?他~他行吗。”冯国海不相信的看着廖青。
“怯~!您别小看技校老师,术业有专攻,名气大了不一定管用。”廖青不服的说道。
冯国海点了点头,“他叫什么,以前从事过哪一行?”冯国海谨慎的问道。
廖青明白领导是担心情报外泄,如果身份可疑的话,这种机密性质的件肯定不能让外人触摸。
“冯厅长,我师父名叫袁忠苏。以前在辽北工业大学任教,现在退休了从事第二职业。一来是发挥余热,二来是赚钱外快。他的底很清白,绝对放心,别忘了我也是名机要警察。”
冯国海点了点头,“那好,你联系一下,马上去他那里。”
冯国海不敢耽误时间,范一舟还等着他的消息呢。时间耽搁的太长,他也怕范一舟起了疑心。每个人都有秘密,有些不该知道的秘密,很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。所以,冯国海暂时还不能让范一舟看出他知道里面的内容。
天长碧辉大酒店,范一舟焦急的等待着消息。眼看着临近午,他知道这个时间早就应该解剖完毕,冯国海再不来消息,很可能是出现了意外。范一舟已经订好了下午四点天长飞往新加坡的机票,万一出现了意外,他知道连岳父恐怕都保不住自己。
范一舟看了看时间,忍不住拿起电话给冯国海拨打了过去。
“老冯,我托付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范一舟温和的问道。
“范董,一切顺利,东西我已经拿到。不过,现在厅里有点事需要处理。你不要着急,等我这边忙完,定会把东西完整的送到您手上。”
一听盘在冯国海手里,范一舟顿时长出了口气。他不担心冯国海,只担心盘被市局当重要物证存档。
“老冯,那就多谢你了。我在酒店等你,咱们不见不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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