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说者‘无心’,听者有意。一提及全会,廖高志恍如醍醐灌顶豁然省悟。廖高志本身就觉得沈斌不依不饶非要霸占一个洗浴桑拿,让人觉得有点小题大做。经范一舟这么一点拨,廖高志才明白沈斌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。表面上沈斌是挑起他们之间的战斗,其真实目的却是针对南湖整个廖系。说不定,这本身就是谢援朝授意的。
范一舟一走,廖高志马上给吕相和挂了个电话,他必须要见一见这位廖氏体系的南湖当家人。
当晚,碧辉大酒店范一舟夫妇的总统套房。副省长于万昌与范一舟坐在赏月台上,两个人悄悄的密谋着。
“范董,沈斌已经答应了参加谭四的开幕式。”于万昌小声说道。
“谭四没说漏吧?”
“没有,我全程都在,沈斌还不知道这次会议是商贸促进会挂名,风之行出钱承办的。”
“谭四按我的话做了吗?”
“嗯,谭四这次很配合。他让沈斌帮忙请观察集团捧捧场,大力宣传一下。谭四还向丁薇发出了邀请,请沈斌带着她一起出席。”
范一舟阴柔的一笑,“他当然会配合,我可是出了一大笔钱。谭四那种废材最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,他不会说是我出钱。这次回京结识了这个谭四,也算是小小的收获。老于,这还得感谢你啊。”
于万昌呵呵一笑,“范董,您言重了。你说沈斌那小到时候一看是在为风之行做嫁衣,他会气成什么样?”
“沈斌到无所谓,关键是观察集团发现自己成了替风之行捧脚的,这可是业内一大笑柄。另外,以丁薇的脾气,说不定当场就会发飙。”范一舟笑了笑,这可是吸引人的一大看点。
“范董,你说沈斌会不会当场与谭志清翻脸?”于万昌问道。
“那更好,像谭志清这样的世家公,沈斌得罪的越多对咱们越有利。别看谭志清无所事事,他那张嘴可是一件利器。这种二世祖在京城上层圈人脉很广,他想搞臭一个人,对谢援朝的影响都很大。”
于万昌点了点头,“说的也是,别看谭正林已经退居二线,那帮老家伙们,依然掌控着半壁江山。沈斌在南湖的嚣张,放在老家伙们的眼里,那就是谢援朝的罪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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