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氤氲酒吧b往常更加拥挤,本来的人数限制似乎已没了效力,除了坐满的座位,还有不少人都是用站着的。
那些观众有的是纯粹来喝酒听音乐的,有的是只想看傅媃演奏,有的是抱着想要砸场的心态而来。这样的组合难免闹得有些大声,大家都在坚持己见,谁也不退让。
正因为如此,轻柔的旋律在无人注意之时已然慢慢地响起了,一直到有人发现并叫嚷着表演已经开始後才渐渐回归了平静。
只是本来轻柔的旋律在大家开始聆听的那刻开始变得狂躁,彷佛周遭有无数根深灰sE的铁条等限制自由的枷锁从地底窜出,直直地往天际延伸。很快地,本来蓝白的天空就像是被什麽遮挡了一样,渐渐变得灰暗。
那些从不同方向冒出的铁条在高处慢慢地合为一T,彷若本就是该这样。而外边那些虫鸣鸟叫、盛开的花朵彷佛与他们无关一般,触目所及渐渐变得黑白,耳朵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。
众人这才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关在一个笼子之中了,无路可逃。
他们疯狂地怒骂着,却一点用处也没有,一直到筋疲力尽的时候才逐渐没了声音。有些人仍然不放弃,想要找人求救,然而却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,本该在一旁的朋友或是刚刚还在吵架的陌生人也全都消失不见了。
只有自己一个人,被锁在这牢笼之中。
有的不Si心,想要用蛮力将铁条凹弯,但在朝着边界走去时,发现本该近在咫尺的边界在一瞬间变到无限远的地方,只能隐隐约约瞧见模糊的影子。
不少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弃、选择了不做任何努力,只呆呆地缩在原地,等着奇蹟发生。
可是当他们产生了这个念头後,本该遥远的铁条在眨眼间又回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,一开始无法望见的顶部也降到了他们头顶上方几公分的地方。
而且,还在一步步地b近。
然而,当他们又重新燃起希望,想要伸手触m0时,刚刚所见就像是一场消散的云烟,又再度让他们漾起失望的情绪。
众人就这样被一个笼子玩弄於GU掌间,不停交换着调X的音符宛若那不停尝试的人们所遇到的嘲弄一般,无论再怎麽快速,他们总是没办法真正地处碰到笼子。
慢慢地,有人开始崩溃了。
他们从咆哮、到大声说话、再到无力言语,逐步下降的希望让他们心中生出了无限烦躁,也加速了笼子的收缩。
在紧密的空间中,他们不断地挪动着身T,想要远离诡异的铁条,可是那些内缩的铁条像是没有尽头一般,一直挑衅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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