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爸爸叹气,「你们三个现在就去给王爷上香,诚心感谢祂的庇佑。还有,阿森,今天整间庙厅跟家里的神明厅就交给你清理,要是让我m0到一丁点灰尘,你看我不会把你打到PGU开花!」
唐森忍不住唉唉叫,「啊??爸,拜托啦!改天可以吗?昨天晚上我大概又被王爷『徵用』了,现在全身酸软,累得要命——」
「你再讨价还价,就连厕所也给你洗。」
「好啦、好啦!我做就是了,别再加码了啦!」
这件cHa曲看似已经落幕,但晏晓豁也明显觉察到哥哥似乎变得跟从前不一样了,他不再是那个可以单纯开心的大男生,总是时不时地怔怔出神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她忍不住探问道:「哥,你还好吗?」
「??不见了。」
「什麽东西不见了?」
「羽毛。那天我们去祸神庙祭拜打扫,我拔草拔到一半就突然掉在我面前的乌鸦羽毛。」
「??」
「我明明把它跟香包一起放在背包里,但刚刚我有翻到臭掉的香包,却怎麽找也找不到那根羽毛。」晏晓智也非常不解何以自己会感到如此怅然若失,「也不光是羽毛,昨天晚上,有一个瞬间,我忽然觉得心里非常、非常悲伤,那种难过到几乎要把我完全掏空的感觉就好像是??有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、很重要的东西马上就要消失,可是我却彻底无能为力,只能看着它在我眼前消失不见??呵,这麽说也不对,其实我根本什麽都没看见,这种奇怪的感觉真的很不合逻辑??」
说着说着,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伤心的眼泪又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。
「晓豁,我一直都知道你跟一般人不一样,你是『看得见』的人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昨晚在我失去意识之前,那时候我们眼前到底发生了什麽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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