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谋师的身分早就声名在外,要是假道人真的在乎他的存在,那行动前就该把他毙了,在离开聆仙的山路上、在离开第一座村庄的路上,甚至随便安排一个伪装成村民的刺客来,风沂都可能小命不保,在这种世界想捏Si一个普通人,方法太多、太容易了。
江临晚不相信祂们能够C控祸心,却没办法处理掉一个半神。
那问题又回到原点了,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谁?
……鬼打墙了。
江临晚把枕头丢到一边,暂时放弃思考这闹鬼问题。
他现在只想闷头睡一觉,然後等个谁反正不是他来把这件事摆平。
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,江临晚好不容易有了空档,就只是躺在床上,看着灰扑扑的天花板,茫然瞬间袭上心头。
人好像累极了就会像保险丝烧坏一样跳电,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,什麽都不想,不听,不看,以免脑子超载。
江临晚瞥了一眼窗户,太yAn过了中天,正慢慢往下沉,距离天黑估计还剩几三、四个小时,他不打算再画阵眼了,留点JiNg力给晚上的攻防战。
本来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他是非常享受的,有时候他可以就这样废在床上一整个下午,床头搁一本闲书或手机,无聊了当消遣。然而,在经过这几天的兵荒马乱後,他竟然觉得,就这麽躺在床上有点蹉跎光Y。
他好像还有很多很多事没做。
是了,幻境里他还有很多人要保护,他要找出搅浑水的是谁,他要找出那些人後,他才能回家。
至於幻境外……快过年了,江岑和两老会等他一起回旧家吃团圆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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