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原来是这样。」过了半晌,盛灿常才像是回过神似的吐出这句话,却又有些迟疑的说道,「可是我觉得……报告里不适合放这种内容。」
姜念泱心里咯噔一声,虽然早知道盛灿常是个抱持极度乐观主义的人,有可能不会接受拿自杀当作报告主题,但她没想到他居然这麽快就回绝了:「为什麽?」
她话里除了疑惑还有质疑,盛灿常自然也听出来了,不卑不亢的解释道:「我觉得这个议题太过沉重了,毕竟我们都还是大学生,教授应该会b较希望我们做b较正向的议题。」
他的话让姜念泱皱紧眉头,她不觉得这门课的教授是这样的人,如果这门课只接受正面议题的阐发,那又何必设立这门课来探讨Si亡?她来这门课有她的目的,但多少也希望能够听到正反方的辩论以及立场,如果一门课只允许正面的报告,那有多无趣?
她还正想说些什麽,盛灿常忽然伸手朝她探:「欸!你肩膀上有虫!」
说时迟那时快,姜念泱从公园长椅上跳起来,甚至向後退了好几步。这举动让盛灿常举起的手僵在半空中,他愣了半晌,有些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,过了几秒才犹豫着开口:「你……是怕我吗?」
这正是让盛灿常感到惊讶的地方,一般人若是听到自己肩膀上有虫,应该会在跳起来後疯狂抖动自己的身T、拍打自己肩膀;但是姜念泱的动作不是,她起身後连连向後退,甚至有些惊恐的看着他,那种恐惧甚至甚过自己肩膀上有虫子的害怕,彷佛他是洪水猛兽……为什麽?
不远处的姜念泱瞪大眼,x前的快速起伏彰显了她的紧张,听到盛灿常的话才勉强拉回理智,理好思绪後才哑声开口:「抱歉,我只是不太习惯跟异X相处。」
她并没有说谎,在大学之前,姜念泱身边没有几个男X朋友,连nVX朋友也相当少。上大学後,由於常常需要分组报告,而其中少不了有异X组员,她才开始学着克服自己的恐惧,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正常的,不至於让别人感到不舒服,久了便勉强可以自然的跟异X相处。
这也是为什麽她方才坐在长椅上要跟盛灿常隔着适当距离,因为在黑暗中跟异X靠得太近,她依然会怕。
她的话让盛灿常有些不解,是恐男吗?但一般人恐男会这麽严重吗?没有时间让他想这麽多,见现场气氛有些尴尬,盛灿常连忙开口缓颊:「没事,是我b较抱歉,我那动作太突然了,你会吓到也正常。只是你肩膀上的虫……」
姜念泱闻言往自己肩膀看去,却没能看到半点东西,那只虫早在不注意时飞走了:「牠应该飞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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