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伤而已,马上就好啦。」苗苗以为我不开心,凑过头来安抚我。
「那也不行呀。」
「不受伤的话就没关系吗?」
「……这样的话勉强可以。」
「那我下次再小心点。」
「说好了喔。」
他点点头,m0了m0我刚为他补好的袖口,似乎很喜欢我随手绣上的几片小叶子,冲我愉快地笑。我想说些什麽,但他在我开口前自己意识到了,找出我稍早塞给他的药瓶,二话不说吞了一颗。他总是知道要怎麽哄我开心,真狡猾。
我也对他微微一笑。
苗苗与我相处时,个X显得b较软,但其实X格刚烈,很容易与人起冲突。
我们所在的是个破落的小门派,他身为实力显眼的剑修,天资卓绝,未来可期,也因此引起了隔壁大宗门某些人的嫉妒,这群人修仙像是修假的,心思不净,常常来找苗苗麻烦。我曾听见那些人YyAn怪气地嘲讽他:若不是为了拖油瓶,怎麽会不肯接受大宗派的入门弟子邀约,真是不识好歹。云云。
我与苗苗都是单身男修,平时自Ai,并不会去招惹其他仙子们,他更Ai练剑,我也更乐於将时间花在炼丹上,况且我们断绝尘缘前还是孩子,自然没有什麽「拖油瓶」。那话里话外真正影S的,其实是我。
他们妒忌苗苗获得赏识,也见不惯他轻易舍弃他们求而不得的栽培,理由居然只是因为放不下一个没前途的同门丹修。
即使对方愿意连我也一起收入门派,我相信苗苗同样不会接受。师门於我们有恩,而修道的原则,莫不在乎衷於本心、不愧於己。可是那群人不理解,苗苗的原则在他们眼中是相当可笑的事──苗苗是不识抬举的可笑之人,而我则是一个可笑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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