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将军与母亲素来只是亲友至交,我与母亲如今只是待在这个轩逸g0ng安守本分,且自从皇上另有子嗣人选之後我们母子便极少再踏出g0ng半步。」他努力压抑着自己x中沸腾的怒气。「恕沐凤无知、恳请皇后娘娘明言。」
「呵、本g0ng就是看你们不顺眼。」皇后摆弄着手中的画像,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沐凤出生之时的景象,从那日起这两人便是她的心头大患。「要怪、就怪你们自己的命运吧。」
「你——!」
「凤儿……」
江轩之还憋着一口气,她费劲所有力气抬手拂过沐凤的脸庞,方饮下那杯毒酒便浑身软烂无力,五脏六腑犹如任人揪紧搓r0u一样的痛苦,她作为他的母亲,最後却没能好好保护他。
「莫要寻仇……切莫为恶……逃……」江轩之嘶哑着、挣扎着从发腥的喉头挤出声音来,唇瓣反复开合想要再说些什麽,竟一句话也再也无法说出。
「母后!娘亲!」他紧紧握着母亲的手,直到那双手已经完全失去了温度,那双眸再也不会睁开,他失措地抱紧怀中的人,泪沿着脸庞流下。
最後一口气、就这样散了。
「来人,把轩妃的尸T抬走,明日便葬入h河罢。」
皇后胜利的笑颜化成一把刀刺入沐凤的心里,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和悲伤,可他又能如何呢?他不过是众多皇子之中的其中一个,诞生之时出现祥瑞之兆并不能为他带来任何好处,他甚至连最基本的权力都不曾拥有,皇上也怕是早已不记得他们母子俩。
若是、若是他有权力地位就好了。
即便是皇后身边的太监也有权力四处使唤他人,偏偏就他连护着母亲的尸T都做不好。
现在的他、应当如何?
用沈忘尘教给他的功夫和侍卫打一架也只会沦落得问斩的下场,最後什麽也得不到。皇后如今尚且还不敢碰他,毕竟杀害皇储的罪名绝不会仅仅是Si刑,现下绝大可能悄悄地将他给杀了,
再伪装成他忍受不了悲痛自尽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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