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父母认为她从婆家逃出来根本是不可宣扬的家丑,不愿意让她在娘家留宿一夜,见到她被丈夫殴打後的伤口,也只会劝她忍一忍。
「被男人不要的nV人不过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」赖亚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,平静得绝望。
她的母亲就是那样劝她的,她劝她要认命、说刘家至少能够给她填饱肚子,家婆甚至还肯为她安胎给她补身子。
要知足、要惜福、要忍耐、要顾大局。
只要诞下一个儿子,那她在刘家的生活就会好了、夫婿也会对她疼Ai有加了。
赖亚翠只觉得悲哀、活了十几年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诞生不过是为了诞下一个儿子。
後来她还是回了刘家,她还记得刘家夫妇那得意的嘴脸,甚至还让刘云要学会怎麽教「媳妇」,才不会让刘家丢脸。於是他真的在夜里狠狠地「教」她要怎麽做一个三从四德的媳妇,用拳头、巴掌、和脚,她不太记得怎麽度过那晚的,那持续的痛最後逐渐麻木,她是一根徒留灰烬、燃烧殆尽的香,徒留无法燃起的木枝与随风飘散而去的烟。
从那夜开始、她便不再尝试反抗,其实她从一开始都没有反抗过、她顺应父母之命嫁为人妻,顺应nV人的使命怀上了孩子、现在还需要顺应丈夫的命令成为一个只会呼x1和生孩子的人偶。
行、那就那麽做吧。
在那之後的两年,她再度怀上了孩子,这次刘家父母则是让她与丈夫分房,这才安稳度过了八个月,她的孩子也顺利地来到这个人间。
可天不尽人愿,她的孩子并不是男娃儿。
赖亚翠忘不了,刘家三口从原本的兴奋与期待到见到孩子时僵在脸上的尴尬,最後更是Y沉与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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