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过她书包带，重新迈步，「好了，NN您去忙吧，别管我们了。」
季茉彷若待宰羔羊，是被拎走的。
吴NN家外观古旧，内部却重新装潢过，与现代住屋无异，甚至还有免治马桶。季茉借了厕所，回到客厅，便见吴绍源在桌边坐着，说：「你先趴睡一下，我们稍後开始。」
一副跃跃yu试的家教姿态。
季茉无言，但真有点困，趴着睡了半小时。
半小时後，「师生」相对而坐。
吴绍源翻看书页，英文、国语和数学，季茉课本空空，看不出程度。
只好用嘴巴问：「你这三门主科，哪科最擅长啊？」
「英文还行。」季茉趴着转笔，「我学过自然发音。」
吴绍源讶然，还以为季茉从小就放弃学习，失敬失敬。
「在英文班学的吗？」他好奇问道。
「不是。我还小的时候，我哥暑假来看我，顺便教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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